近2点左右时,
车终于修好了。天,水箱一共焊了七处,把不是眼的地方也焊了一下,这可绝对够安全和结实。
下午,车队又返回沙漠,艰难的向库布齐沙漠深处摸去。狂风夹着沙粒的在耳边呼啸而过,车队在过一片草丛时,老翟的车又遇不幸:一根食指粗细的短树枝把他车的左前胎戳了一个足足有姆指长的大口子,这可真的是祸不单行。大家七手八脚的帮着换胎,连接二次的坏车,一点也没有影响老翟的心情,他仍是笑呵呵的,很是佩服他平和的心态。

在翻过几个还不算太难的沙丘后,我们来到一片清澈的湖水边,在连绵的沙丘中,出现这一汪碧水,简直是太令人兴奋。休息过后,车队继续向沙漠深处前进!

此时,车队早已步履艰难,行进极慢,大多数的时间里,人是在车下徒步行,走在前方去看地形寻找并要攀登上高高的沙丘前去探看沙丘后边的情况。软软流动的沙子让人上一步滑下半步,并四肢着地,看清情况后,再指挥车辆前进。远远看去,老翟和醉虎的身影在巨大的沙丘上,有触目的悬殊和反差。
风更大了,老河说此时的风力已达六级,沙子随风跑,在沙丘顶上飘动,远看如黄纱飘舞。人与车在风沙中挣扎,狂风吹跑了人们的大呼小叫,沙子糊满人面,也刮进人的嘴里。小均说:“嘴里好像在吃蚕豆,嘎嘎地!”

沙丘是越来越大越高,沙碗也越来越多越小,沙丘背风处的沙脊也越来越陡,如刀峰矗立直上直下。
JEEP开动最大的动力向沙丘冲击,油门在寂静的沙漠里震天动地。驾者们发挥着最佳驾驶技巧,在冲上沙丘刀峰最高点的及时刹住车,并让车头向下停住,那要掌握最佳时机,稍晚就会跌下巨大的沙脊,后果不堪设想。如稍稍停早了,就会停在沙丘漫坡的高点上,不是担在沙梁脊上拖底,就是陷入高高的沙丘上动也不能动。
随着进入沙漠的深度,陷车的机率是越来越多。每当这时,全体人员不约而同的来到陷车前,一起挖沙、推车、扛车,与沙地和车较劲,与自己较劲。就这样一点点的前进着,人在沙上行,车在沙上移,把一个个高大的沙丘渐渐的抛在身后。

在下午四点多后,人们在沙漠的驾驭水平渐入佳境,行进速度也有所加快。老河是头车,也是车队里唯一的一辆四缸
JEEP。但他高超的驾驶技术让他的JEEP发挥了极大的能动性,也给了别人很多鼓舞。
已是傍晚17点多了,由于沙漠里地势复杂,领队老河决定早点找到一个避风的地方宿营。风仍然很大,我们在一个巨大的沙丘凹里找到一个还算是避风的营地扎营。

帐蓬很快搭起,旅行桌椅也支好,各种食品和冰啤、白酒也摆上席面,小火炉上开水沸腾,香喷喷的碧螺春弥漫在沙漠里。白天在沙漠里的激情、过沙丘时的笑料、互相取笑的逗贫、天南和海北的传说……等,形成了沙漠深处的狂欢。风依然很大,沙粒不随扑向我们的食品和饮料里,但却没有什么能阻挡我们的欢笑和一天劳累中的休闲。一直到深夜,营地才安静下来,只有风和沙粒扑打着帐蓬上沙沙响,四周很快就有了呼噜声声。

6月13日 沙漠深处的狂欢与无奈